显然,是张同达和房疏影的女儿,名叫张乐乐。
房疏影切菜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又伴着一声轻叹,似乎早就猜到了什么,可是摇摇头,假装不清楚。
“对了,妈,刚才我给爸打电话的时候,爸说一会儿还要邀请一个人,陪外公吃饭呢。”张乐乐撇撇小嘴儿,看了一眼‘家徒四壁’房子,“可是你觉得,像外公那种身份,就算他来了,他会在这个破房子里吃饭吗?”
比起金陵房家,这里可不就是一个家徒四壁的破房子么!
张乐乐三下五除二,吃完西红柿后,又拉来一把椅子,继续唠叨着“爸也真是的,外公都跟他说过多少回了,辞官,辞官,辞官,可爸就是不听。还留在江市,住在这个破房子里,当一个破官,每月领的那点薪水,都不够我零花钱的。依我看啊,爸是做官做的有些走火入魔了。可是又有什么用呢,又没可能高升了!”
房疏影又叹了声气,虽然她不想听女儿唠叨,但也不否认,女儿口中说的,也是她一直以来内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