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方没停下脚步,很快就走的没影了。 “我在想什么,怎么可能是他啊!”余诗音身体的力气像是被掏空了一样,整个人又瘫坐在地上。 尽管她一再否认,可最后还是拨通了一个电话。 “表姐,我……我是诗音,姐夫现在在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