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李牧之早就这么想了,也或许是碍于我寻剑心切不好意思说出口,经我这么说也不管地下脏不脏了,屁股一沉就坐到了地上,紧接又大口大口的喝起水来。
平复了急喘的呼吸,李牧之看了看甬道上下前后对我说道“剑圣,我总觉得此处有点不对劲。”
“李叔,这话怎么说?”
我听李牧之这么说,也不由的好奇了起来,我个人到是没觉得有什么古怪,要是非说奇怪的话,那就是这条甬道太长了,不过,说到底也就是一条道罢了,也不像有岔路的时候人们会遇上鬼打墙在原地转圈,又不像什么镜像甬道。
李牧之想了一会儿又说“可你就不是奇怪吗?什么甬道会修的这么长?除非是始皇帝的地宫,可这是阖闾墓与剑冢,就算当时吴国经济强盛也没理由修建这么长的墓下甬道啊,更何况之前我们已经闯过了箭阵和伍子胥的墓室以及岔道墓室,如果按照之前的三处地方与现在的甬道相比,能有这种规模根本就说不通,这甬道大小是以四米乘三设计出来的标准帝王墓的甬道,可长度与标准的甬道长度实在是超出太多了,在我看来反倒是增添的几分古怪。”
听过李牧之的分析,我也对这条甬道产生了些许紧张与恐惧,下意识用头顶的狼眼探照灯照向前方,我额头上的狼眼可以照射到前方一百五十米的物体,可一百五十米过后依旧是一片漆黑,望着眼前不知什么时候才能走到的尽头甬道,这使我不由的攥了攥拳头。
我说道“李叔,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等只得继续往前走,若是现在回头也已是来不及了,与其猜测不如还是往前走吧。”
“恩,也对,。”
话了,我们二人便默默无言,于是就又休息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