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任国贤还亲自前来,说要让执法司介入。
这件事他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如此突兀,他也不知该如何应付。
过了许久,白岩安才深吸一口气,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说道,“大人,属下并无他意。若是执法司调查,自然会事无巨细。只是,属下担心的是,执法司事务本就繁多,而且和咱们巡捕房比起来,皆是头等的大事。若是因为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让执法司浪费时间,那实在是咱们巡捕房的罪过。”
“执法司的所在,就是为了正义而存。查清事实,便不叫浪费时间。”
任国贤早就想好了一切说辞来应对白岩安的说法,只大义凛然道。
白岩安面如死灰,看任国贤的态度他便已清除。不管他今天再如何解释,只怕这件事都无法挽回。故而,他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不安,微微点头。
“对了,今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何所有人都站在这里,还闹得一片狼藉?”任国贤扫视了一下四周,眼神也变得冷冽起来。
白岩安此刻将所有的怒气都转移到了宁轩辕身上,“大人,皆是因为这小子。这刁民今天大闹巡捕房,属下正准备将他捉拿归案,不想大人您就来了。”
“这刁民脑子有些不好使,怕惊扰到大人。故而还请大人先移步到贵宾室就坐,待属下将这件事处理了,再同大人汇报。”
“刁民?大闹巡捕房?”任国贤眉头一皱。
白岩安像是找到了转移话题的点一般,急忙指向宁轩辕,“大人,就是这个臭小子!这个刁民叫宁轩辕,之前就已经闹过一次咱们江北市监狱了!他带着段让,强闯咱们江北市监狱,还劫走了一帮要犯,实在是可恶至极!”
“因为这件事,巡捕房的人出动了巡捕去捉拿他,这小子竟然公然拒捕,还对巡捕出手。现在他之所以到巡捕房来,就是想让我将段让给放了,好让他们二人狼狈为奸,继续作案!”
“实在是十恶不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