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凝凝的声音已经哽咽失声,手捂着脸不再抑制的哭了起来,整个人像抽空了力气一样跌坐在床边,对她来说,付越与其说是她的道侣,更像是她的亲人,两人幼时背井离乡,脱离凡俗的一切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认识熟悉的只有彼此,更不论他们两人一个刚开始只是外门弟子,一个只是杂役弟子。
太华门的弟子千千万,他们在其中并不显眼,相互扶持才有今日,早就已经是融入血脉的亲人了,元沅鼻头微微发酸,对付凝凝此刻的心情有些感同身受,当日她得知元夕的事时,心中的难受并不比她少,但却因为其他事尚未解决,不得不压抑自己的情绪,后来与父母相处,更是不能露出端倪,所有的负面情绪只能自己消化。
元沅眼睛红了红,稳住没有滚下泪珠,正想安抚安抚付凝凝,却又听到她惊喜的声音,“醒了?阿越!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凝妹,让你忧心了。”
听到付越完整的说出一句话,付凝凝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她总觉得眼前的金玉惟脸色红润了一些,说话也没有以前那么气若游丝了,这是不是说明快好了?
付凝凝顿时惊喜异常,抓着男人的手喜极而泣,付越似乎大好了一样,也不像之前一样说一句话要咳好几次了,两人互相说着话,俨然已经将元沅的存在忘记了。
旁边的元沅自然不会计较这些,她和付凝凝有同样的感觉,付越的气色确实变好了,但和她不同,元沅并不乐观,因为他周身的气息依旧是将死之气,这可不是好转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