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孙菲菲打断她的话，表情晦暗不明。似乎是缓了缓，又道，“你可以滚了。”

有些粗鄙的话女佣的表情狰狞了一瞬间，但碍于身份，女佣终是张了张嘴想讽刺什么，却也什么都没说。

值得撇了撇嘴，回是而去。

孙菲菲本就呼吸不稳，女佣走后更是似乎放飞自我了般直直倒入软塌中。

“呜……呜，嗝……”

细碎的抽泣声在屋中弥漫开来，幼兽般低低哭泣。

枕头捂在脸上让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是种窒息的快感。

“你们男人都那么薄情！”

仿佛是，昨日了，她以为叶秋喜欢上了别的女生，用悲伤的语气质问道。

哪时，是她误会了，可如今，成真了。

鼻头酸涩泪水决堤而出，她无措般伸手不断擦着泪水，却怎么也止不住。

“啊啊……嗝……呜呜呜……叶秋嗝……”

预言成真了。

再也没有人会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了，再也没有人轻声细语询问她“痛不痛”了。她完全的，失去叶秋了。

那种悲伤感，潮浪一般将她淹没。

孙菲菲已经不敢再去回忆过去她和叶秋的甜蜜了。

尝试过痛苦后，那些后怕会深深的刻在骨子里，在每一个呼吸间都会紧紧扼住脖颈，让人一遍又一遍地回味那种悲伤。这种后怕的痛苦是鲜血淋漓的，是比当时认知的灾厄更恐怖的存在，无时不刻都在提醒着重蹈着……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