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这簪子。”
花娘颤抖着将发间的簪子从头上拔了下来,举在叶秋的面前声嘶力竭的问道“就是因为这么一个簪子,你就要撮合我跟魏显?你是真当我花娘没见过好东西,还是以为我就贫贱如此!”
说完便狠狠的将那支簪子扔在了地上,那簪子做工虽是精美,却也是最经不得风霜的,只这么一下子便被摔的四分五裂,上面那颗耀眼的珍珠也脱离了原有的位置,在地上打了几个转转沾染了不少泥土,珠光也跟着暗淡了下去。
叶秋从没见过如此声嘶力竭的花娘,在叶秋的印象当中,花娘一直都是那般温婉,跟卿尘的骄纵不同,花娘给人的感觉永远是入春风拂面般的舒适。
“花娘你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话我们可以说清楚。”
花娘笑看着叶秋,摇着头说道“没有什么好说清楚的,从头到尾都是我犯贱!你!还有你身后的这个贱人,都是如此,你们才是最相配的,因为你们都是一种人!”
说完花娘便头也不回的冲出了院门,叶秋本想去追,却被卿尘给拦了下来。
“你为什么拦我,这么晚花娘一个人出去太危险了。”
卿尘拽着叶秋的一角,没有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