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房是属于他的,虽然仅仅不过几夜时间。
锁上房门,他扭头看向她,没有说话。
她依然皱着眉,像有些话要说又或者无话可说。
他转身,抬脚。
一步。
两步。
他离她越来越远。
他走的很慢。
她看的很紧。
可即便大厅再大也终究有走到尽头的时候,何况大厅并不是很大,最起码它还没有大到这栋别墅外面去。
所以他即便走的再慢,终究还是到了门前。就像刚才他同样走的很慢,却还是走到了她身前一样。
伸手打开大门,他抬脚走了出去,没有留恋,没有转身。
她眉头蹙的越来越紧,紧到仿佛要把自己拧成一团。
她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背影,依然冰冷却冷的不同。
之前的冰冷是冷彻入骨。
现在的冰冷是愤怒吗?可自己该气他什么呢?自己又为什么要生气呢?
“嘭!”
又是一声轻响,房门关上了。
他的背景就此消失,从她的视线里从此消失。
“嘭!”
何处又传来一声轻响?哪里还有房门吗?或者——是心门?
呆呆看着他留在桌上的钥匙,她忽然感觉到自己一阵无力。
双腿酸软,双手也酸软。
她又皱了皱眉,这是对自己身体的抗议。
或者是因为没有吃早餐吗?或者是因为自己站的太久了?还是因为没有理由,就是很累,很累?
累吗?那就休息一下吧。
于是她的手指松开楼梯,然后身体缓缓下蹲,坐在了台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