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风见鸟带来的信啊,格斯特提前和咱们打招呼说要回来了。”
“那你肯定知道到底是谁要来了吧?小丫头你赶紧告诉我别卖关子了。”王墨说道。
“你下午就知道了,我才不告诉你。”柔柔做了个鬼脸后继续回厨房忙活早饭了,看到柔柔进了屋王墨坐回沙发摸着下巴想到“不会真是她吧?她又来这里干啥?嗯?好扎,该刮胡子了。”王墨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茬子说道。
等到吃完了早饭,罗南继续去到后院练习剑术,连王墨都开始感慨这个家伙了,这么多天除了被自己拉出去干些事情外他都是这么极有规律的过来的。基本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外就是在后院锻炼自己,不是锻炼自己的体魄就是在那里练习剑术,就算难得的清净的时候也是在那里盘膝而坐脑子里琢磨着的还是关于剑的东西。
今天王墨突然对这个寄宿在这里的剑客来了兴趣,拖拉着拖鞋来到了后院。此时罗南正在那里进行每日必做的项目,就是举着两人环抱的大石蹲起,他浑身紧绷的肌肉将那种完美的线条清晰的勾勒了出来。
王墨没有打断罗南,而是找了个小凳坐在了墙角阴凉处看着罗南发起了呆。那在阳光下不断坐着蹲起,浑身上下被汗水淋湿,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落在草地上的画面慢慢的和他记忆深处的某一刻相重合了。
画面中的少年比起罗南更加的年轻,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比起同龄人来说那少年显得黑瘦了许多,因为瘦所以浑身的肌肉更加的显眼,不过那些没有得到营养蕴养的肌肉显然并不具备什么强大的力量。
少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举着木剑,而木剑的前端则吊着一块大石头。不知道维持这个动作多久了,少年的手腕一直在微微的频率极快的发抖,而他的嘴唇也被自己咬出了血。少年感觉时刻都会因为脱力而晕厥,但是他却一直在坚持着,在崩溃的边缘坚持着。
这时候一帮穿着剑服的少年们从一旁走过,他们看到举剑的少年纷纷露出了嘲笑的表情,纷纷嘲讽道“喂,王墨!你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就算你坚持一年也没用的,贱民永远是贱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