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的选择。
帝青帆这次突然过来,就是带着帝圣本人的口谕。
除非他准备公然违抗他的父亲。
其实帝圣这波突然叫停,沈默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法相留存跟现场留影不一样,任何一个懂行的人都很清楚,这是真真正正的实锤。
眼下舆论大势掌握在他手里,还可以指鹿为马。
等到时间一长被翻了案,到时候反噬只会更加猛烈。
沈默最不能接受的点在于,这次居然是帝青帆过来传讯。
“凭什么?凭什么?”
沈默低声嘶吼。
哪怕是帝圣给他一个神识传音,他都不至于如此受挫。
让帝青帆专门过来传话,岂不是说明他这个亲儿子在帝圣的眼中,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外人,连帝青帆都不如!
连一道神识传音都不屑于给,这才是最深的鄙视。
庆功宴戛然而止。
一众舆论喉舌只能悻悻离去。
整个天郡舆论场如同被人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突然保持静默,如同刚刚还热闹非凡的菜市场,一下子变得安静如鸡。
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都意识到了这里面的不同寻常。
只是在这种诡异的氛围之下,谁也不敢在舆论场上贸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