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你能说得出口吗？”

看着面前一众眼眶通红情绪激动的族人，清夫人无语的摇了摇头，转而看向高高坐在王座上的灵皇：“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灵皇轻笑着摊了摊手：“本皇可什么都没做，只是想让清姑娘好好看看清楚，到底什么才是民意。”

眼下这个场面，确实是他在刻意引导的结果。

如果换做其他事情，一旦他与清夫人公开出现裂痕，那帮对清氏念念不忘的人必然会站在清夫人这一边，即便以他灵皇之尊，也都无法轻易弹压。

但是唯独这件事，就算那些人再怎么心向清氏，也只能保持沉默。

因为他们之中的许多人，本身也都是有着切肤之痛的受害者，活祭四千人类偷猎者，就是对他们最大的慰藉！

无论人类也好，灵族也好，从来都不会缺少理智的个体。

可是一旦放在群体之中，尤其是情绪被调动起来的愤怒群体之中，哪怕任何一丁点的理智，都会被瞬间淹没。

这种时候，清夫人无论说什么，都是罪。

灵皇似笑非笑的看着清夫人，他倒是巴不得清夫人再好好跟众人争上一争，争得越凶越好！

清夫人争得越凶，她背后清氏遗留下来的余荫就散得越快，等到她最后那点人心散得差不多了，到时候，他这位灵皇再想做点什么，就不需要再有任何顾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