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建文这段时间的日子很不好过,来自家族和火狼帮的压力,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好在割肾集团覆灭之前,安建文疯狂的给家族和火狼帮赚了不少钱,以前安建文的哥哥安建德在松山负责器官贩卖的时候,虽然没有出事,但是因为做的是花钱收肾的买卖,成交量比较小,而且成本也比较高,所以一年的利润还没有安建文这一个月捞的多,这也算是火狼帮和安家没有将安建文给弄回去的原因。
虽然安建事比较嚣张和肆无忌惮,但是不得不说是一把捞钱的好手,一个月就搞来了上千万的利润,这让火狼帮北舵的舵主也是刮目相看的。
此刻,安建文躺在沙发上接着来自于安家父亲的电话。
“建文啊,你还是太年轻了,这次太鲁莽了!”安建文的父亲安明月语重心长的说道“你看看你堂哥,在松山市一年,虽然业绩还不如你,但是他求个稳字,现在不是被火狼帮重用了?”
“爸,我这不也是想干出点儿事业给爷爷和火狼帮瞧瞧么?咱们家,自从我出国了,北方的生意也交给大伯负责了,我们家在安家和火狼帮的地位急转直下啊!”安建文苦着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