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他停车了。”时墨看着前面停下的迈巴赫,也将车停在医院门前的一个停车位上。
傅小瑶松开安全带,“我们也下车吧。”
说完,她戴上羽绒服的帽子,打开了车门,然后鬼鬼祟祟的跟在了陆寒川身后。
时墨看她这样,像个做贼的似的,忍俊不禁的笑了笑,也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了外科,傅小瑶看着陆寒川进了邵司年的办公室,赶紧小跑几步到邵司年办公室门外,打算偷听一下陆寒川到底是来看病的,还是找邵司年有事的。
“寒川,你怎么来了?”邵司年的声音率先响起。
傅小瑶将耳朵往门框的位置靠了靠,想听的更清楚一点,时墨站在她身后,没忍住将她这副样子给拍了下来准备晚点儿发给祖母看。
“我有问题要问你。”这次是陆寒川的声音,并带着一丝急切。
傅小瑶松了口气,提起的心也落了回去。
原来他没有生病,不是来看病的啊。
“什么问题?”邵司年放下手中的钢笔,将头抬起来,露出一张布满疲倦的脸。
从昨天到现在,他一刻也没有休息,一个劲儿的用工作麻痹自己,用忙碌来冲淡自己的痛楚。
只有这样,他才不用去想,他喜欢的那个人,可能已经没了的事。
“肾衰竭有没有潜伏期?”陆寒川才不管邵司年累不累,用拳头锤了一下他的办公桌,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