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司年却没有心情跟他握手,戴上眼镜继续看着那篇废墟,“时先生怎么会来这儿?”
“我跟傅小姐认识,我马上就要回国了,本来打算今天去跟她亲自道别的,结果去了医院后,得知她被绑架了,然后然人调查,查到了这里。”
“原来是这样。”邵司年低喃,脸上写满了哀伤。
时墨看他这样,眼底掠过一抹不知名的精光,转瞬即逝,“邵医生很在乎傅小姐?”
邵司年悲哀一笑,“在乎又怎么样,人可能都没了……”
“节哀!”时墨轻吐两字。
邵司年难过的用一只手盖住脸,没有接话。
时墨拍了拍他的肩膀,“邵医生,时候不早了,我先走一步了。”
说完,也不等邵司年回话,转身朝自己的车走去。
到了车前,助理小声的时墨汇报,“时总,傅小姐发烧了,还有流产的征兆,我们必须马上送她就医!”
“她人呢?”时墨问。
助理指了指后面那辆车。
时墨走过去,将车门拉开,一个脸色白的吓人,并浑身湿透的女人躺在后座上,豁然是傅小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