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都维护其他国家的当权者,一旦出现变故可能会无法打开局面,反对派这种东西一定要留着,没准哪一天就会派上用场。说句最直接的话,这些反对派就算是死了,合众国也没有什么损失,为什么不收留,万一押宝正确就赚大了。
马德罗那些人虽然代表了工人和农民,在罗德里格斯的眼中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对派。而谢菲尔德眼中,罗德里格斯才是货真价实的反动派。
“国家的事情我一个朋友是无权干涉的,这件事情最终还是要你们自己解决。”谢菲尔德带着一丝歉意的道,“不过说实话,根据目前收到的消息,似乎反对派势力非常的大,老巢虽然被政府军端了,可力量却分散出来变得更加不好对付。”
局势其实已经失控了,按照一句名言来说,这已经有了农村包围城市的趋势。长时间扑灭不了的话,迪亚斯总统很可能就会作为常公的先行者,实际上也确实是。
对罗德里格斯解释了一番自己的难处,点名了最终根源的解决,还是要看拥护迪亚斯总统的军队,到底能不能将这一次的反对浪潮扑灭。
拿出来了一支步枪,对着远处的靶子开了一枪,碰的一声正中靶心,长期杀生练习出来的枪法还没有生疏,谢菲尔德满意的冲着生产线的工人点了一下头,算是对新生产线的工作表示满意。
看着还在沉默当中的罗德里格斯,谢菲尔德耸耸肩道,“虽然你可能不想承认,迪亚斯总统可能会失败,当然你可能还会尽力维护现在的秩序,所以我有一些话想要诚实的告诉你,从合众国内战,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对待内部敌人一定不能留情,看起来亲密的人动手的时候才毫无顾忌,对外的时候反而想的多了。抓到那些反对派,宁可ie错杀三千,也绝对不能放过一个,石要过刀,草要过火,人要换种,做不到这一点无法解决问题,如果你失败了,这个待遇就有你来承担,我绝不是在危言耸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