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顾诚的面把香蕉剥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谢菲尔德咬了一口含含糊糊的道,“你改变不了自己的肤色,最多只能变成香蕉,对了,其实联合公司手中有一批很忠心的黑人做事,我叫他们茄子人,我很尊重他们,所有待遇都和白人一样,但是有个前提,这种人必须和整个黑人族群相比非常稀少,多了我也养不起。”
“我会叫人印刷一套黄祸论给你,你可以带回去。”谢菲尔德又想起来自己资深德粉的重任,要让华人认识真正的德国,“不管你们想革命还是想怎么样,理想和现实不一定重合。”
顾诚思考一下没有说什么!谢菲尔德微微摇头,等到对方离开才自语道,“希望他能够听明白我的话,没推翻清廷之前就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推翻之后就五族共和,人人平等,还不是看上了庞大的领土。”
顾诚要是抱着现在的心态,之后肯定会失望的,炮党那个变质速度,也属于历史少见。
一万五千吨橡胶,谢菲尔德开始亡羊补牢,马尼拉也应该变成集装箱港口,刚开始把他漏了,现在弥补起来也不算晚。
在亡羊补牢的同时,一些被迫从纽约自愿来到芝加哥的无冕之王,也在苦苦哀求眼前的不速之客,希望能够求出来一条生路。
“娜塔莉亚的哥哥怎么样了?有没有吓尿裤子?”谢菲尔德颇感兴趣的询问着保镖头子,语气中全都都是幸灾乐祸,“他可是我的亲戚,你们现在可不要怠慢他,不然娜塔莉亚会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