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两个投机者的处境,还不如他们支持融资的尼克伯克信托投资公司?这倒是比较意外的事情!”谢菲尔德轻松的吹了一口哨,开口道,“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也就这么几天的事。”
听了自己老板的话,布莱尔想了一下说道,“老板,如果我们此时展开对尼克伯克信托投资公司的收购谈判,直接就能够转手就能赚钱。”
“还承认尼克伯克信托投资公司的一堆垃圾债务?”谢菲尔德呵呵一笑反问道,“不错,以现在尼克伯克信托投资公司的处境,如果我进行收购的话,就算承认那些垃圾债务,可能还是赚的,这么大的一个信托公司凭空落在了我的手中,而我什么都没有付出,甚至卖给尼克伯克信托投资公司的铜矿换的钱,已经够收购它了。等于是我用它的钱救它,不过呢?事情还没完呢,我觉得还有更好的机会。”
“作为一个综合性大企业,银行系统是必须要有的,但是联合公司的实业才是真正重要的,金融机构只能作为振幅器,实业是骨头,金融机构是血肉。没有骨头,单独凭借一堆烂肉是撑不起来的!”谢菲尔德慢吞吞的声音从电话当中传来,“只有尼克伯克信托投资公司被挤垮了,才能看清楚这一次的事情到底能闹多大。”
尼克伯克信托投资公司现在的情况,可以说是死定了。就现在布莱尔所说的情况,谢菲尔德就断定纽约清算中心就是用来打击,海因泽和摩尔斯的工具。
纽约清算中心对国民银行和信托公司予以了区别对待,对前者给予援助,而对后者的救助则是消极怠慢。例如,当纽约国民商业银行遭到挤兑后向清算所求助时,清算所及时采取行动,清查该银行账目,替换管理层。后来又在国民商业银行无力应付挤兑的情况下,将其关闭,由清算所向其存款人支付与票面价值相等的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