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布莱尔的口中隐含着兴奋,能用的手段竟然如此之多。
电话挂断之后,伊迪丝洛克菲勒轻轻一叹道,“不知道有多少人会经受不住打击跳楼。”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他们的悲剧可以作为我们成功的点缀。”谢菲尔德不慌不忙的奚落道,“经受不住打击跳楼,说明这个人的心理有问题,不是一个合格的人,那就去死好了,不过出于善意,我可以之后在纽约买一处公园做目的,叫海德公墓怎么样?至于别的,不要奢望在我手中得到太多。”
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悲剧,这和谢菲尔德是没有关系的,只不过这一次的危机和自己有一点点的关系,还是被动有关,如果不是尼克伯克信托投资公司自己送上门来,他只不过是一个等着抄底的看客。
错误都是尼克伯克信托投资公司和海因泽、摩尔斯两个大投机者的错,谢菲尔德本人也是受害者,联合银行是弱势群体这么长时间,奴隶主找谁诉苦去了?如果不是公民贪婪,不把钱存在联合银行,这一次怎么会受到影响?
“你们迪克西人那边,现在似乎很盛行社会达尔文思想。”伊迪丝洛克菲勒见到谢菲尔德这副样子,就知道这个男人是没什么同情心的,他本来就不应该有。
因为联合铜矿的股价暴跌,两个小时就进入破产状态,连带着纽约股市震荡,仿佛死水一般的凝固的股票市场,终于沸腾起来了。海因泽、摩尔斯控制了纽约的许多小银行、股票经纪所和一些信托公司的董事会,并曾利用它们为这次铜股票做空活动资金支持,导致上述机构也在做空投机失败后遍体鳞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