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现在还有没有钱,只需要通过纽约公债能不能成功发行就知道了。不过谢菲尔德首先听到的一个消息,和公债无关,而是听小洛克菲勒说,摩根本人已经启程去欧洲旅行了。
“摩根本人很喜欢去欧洲旅行么?”谢菲尔德听着小洛克菲勒的话反问道。
“是这两年才有的习惯,摩根出去旅行的时候,小摩根接手银行业!”小洛克菲勒回答道,他不知道谢菲尔德为什么问这样的问题,他也先要出去旅行了?
“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谢菲尔德做出一副闲极无聊的样子道,因为知道金融危机即将到来,现在知道国内最强大的银行家却出国旅行,这是一件挺让人怀疑的事情。
谢菲尔德可还记得,卡耐基在镇压工人罢工的时候,恰好也在欧洲,制造不在现场的假象,放手让下面的经理人镇压。奴隶主本人前几年一想到什么操作,都先躲到国外进行遥控,他自己都经常这么干,现在眼瞅着金融业的情况这样,最大的银行家却出国旅游?
谢菲尔德不动神色的起身,表示要在庄园随便转转,却直接找了一个机会,往阿灵顿打了一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他的妻子安妮,奴隶主和自己的妻子没什么客气的,直接说道,“摩根本人带着人去欧洲旅游了,应该在英法当中的一个国家,如果在法国的话,让老头子想想办法,找找他的麻烦,最好是进警察局住几天。”
其实在脑海中,刚刚谢菲尔德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掉摩根,但是还是压下了这种想法。首先直接解决掉摩根风险就很大,一旦走漏了消息,联合公司就会被群起而攻之,这是破坏潜规则的事情。杜邦联合体够凶狠了,但从来不对其他大公司凶狠,只不过是对一些成长当中的小企业没有顾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