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是这样,从来都不问我的想法。”等到安娜贝尔的身影消失,哈里谢菲尔德才十分憋屈的开口道,“我的妹妹,事情的来龙去脉你最清楚了。”
“我不清楚!”伊莎贝拉使劲摇着头,头上的短发都有扩散的趋势,“母亲说你错了,你就是错了,至于你当初想要抗争得到的待遇,现在都在威廉身上。你可以算是失败了,也算是成功了,只是以母亲的性格,你的抗争注定不可能让你得到同等待遇。”
伊莎贝拉的口吻不无同情,可同情是同情,她是不会站在哥哥这一边的,反抗的下场代价惨重,她这么聪明的女性怎么可能做蠢事?
四月三十日,阿灵顿的火车站已经关站,从现在开始一直到婚礼结束,不再会有任何一列火车停靠,每一个手持请帖到达阿灵顿的宾客,都有汽车专门在火车站等待,核实请帖之后,确定没有携带武器,再被安排到下榻的宾馆。至于没有请帖的掏粪工,则需要出示记者证,才会被放行。
不过为了得到足够的照片,蜂拥而来的掏粪工这一次都十分的配合,想要取得这一次万众瞩目婚礼的第一手新闻,至于他们怎么把新闻传出去,阿灵顿已经预备好了无线电。
刚刚走出火车站,所有的掏粪工就被吓了一跳,眼前被安插的旗帜,让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难道美利坚联盟国还没有灭亡。街道两旁,家家户户建筑的门口,都插着美利坚联盟国的国旗。
不光是这些掏粪工,就连晚上闲来无事在宾馆的宾客,见到有人在安插旗帜的时候也被吓了一跳,“这些人想要做什么?”
五月一日早上,上帝保佑南方在阿林顿市中心播放,像是起床号一样将所有阿灵顿的居民叫醒,这座城市在黑暗当中苏醒,也让不少拿着请帖过来的宾客,见识到了政治不正确的一面,很多居民挥动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联盟国国旗,跟着哼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