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的头半个月,他还真怕这么大规模的罢工,会演变成革命。毕竟涉及到这么大规模的群体,历史的参照几乎没有用,只要有一点不对的地方,罢工就会演变成另外一个方向。索性这个矿工领袖还保持着清醒的头脑。
“这次的罢工之后,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和这些驼背做朋友。如果他不愿意的话,等到风平浪静之后,想办法干掉他。”谢菲尔德同样在报纸上看到了约翰米切尔对罢工的表态,只要不是革命一切好说,工会领袖就不能和资本家做朋友么,当然是可以的。
欧洲那些第二国际蜕变出来的势力,不都也是资本家的朋友么,只要可以谈就可以瓦解,就怕苏联那种一上头就不愿意谈非要打的。
约翰米切尔,只要和欧洲那些恩格斯信徒学习,一样可以成为联合公司的座上客,这没什么,只要不革命一切可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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