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跟从释放效应了么?听说一群黑人的民权领袖在呼吁,不要散步仇恨?黑人能听懂么?就算是能听懂,主体公民阶层会饶了他们,这些民权领袖不被骂就不错了。女权和黑人两个弱势群体,到底谁的声音会更大一些?”
谢菲尔德一接到新奥尔良的电报,一副哎呀还有意外收获的惊喜!这不是一百多年后,两个合众国最不好惹的两个群体的对垒么?女拳师和黑命贵!
可能也只有一个信仰和平教的老墨和老黑的同性恋女儿,还未婚先孕才能在卖惨上拿分了吧?真是想想都刺激!
虽然没有直接感受到,但是远在南半球的奴隶主,已经能够想象现在国内的精彩了。看完电报的谢菲尔德,觉得自己走路都带风,一蹦一跳的来到伊迪丝洛克菲勒的房间,女富豪还没有起来,后者睡眼朦胧的道,“身体好沉,好累!”
“要不我们回去吧,要是再呆两个月,你的肚子就很明显了。”谢菲尔德伸手轻抚着伊迪丝洛克菲勒的额头,口吻分外温柔。
“也是!”伊迪丝洛克菲勒打了一个哈欠,慢慢起身低头看了一下还没有隆起的肚子,很尴尬的是没有看到,胸口的负担阻挡了视线,嘟哝道,“其实也没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