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你的意思是,正常的疾病淘汰还不够?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真应该想想办法了,这可不是小事!”盖尔沉默了一下道,“你也知道在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时候,总有爱说风凉话的人。”
“是啊,那些杨基人就是这样,不过工程是在国外,只要我们做的干净一点。也不是不能试试,这样还能节省一定的成本。”麦克海尔压低声音,阴险的说道,“能少发多少工资呢?”
“少发工资?那不是多发抚恤金了么?在说什么叫我们做的干净一点,这事我们能够自己动手么?怎么掩盖?涉及的人这么多,如何掩盖?这要是巴西某个热带雨林就简单多了,没人会关心这件事,可巴拿马运河已经引起了公民们的关心。亲自动手风险太大了。”谢菲尔德否决了两个朋友的意见,但还是不改初衷的道,“一定有更加聪明的办法,洗清我们的嫌疑,还让我们和国家受益。”
至少谢菲尔德对黑人的看法是一贯的,既然这个群体已经不能够无偿劳动力了,剩下的就都是负面作用。他想了很多办法,比如在北方的产业优先使用黑人,吸引南方各州的黑人离开。这一次的巴拿马运河工程也不例外,如果黑人创造不出来价值,对合众国就是没用,没用就滚。
“如果这些工人死在本地居民手上,会我们就更有利一点。黑人在怎么说也是合众国的公民,这样一来,联邦政府是不是会表示一下,比如下发什么抚恤金什么的,这笔钱首先会到我们的手中,由我们下发给死亡的工人家属。”
回到橡树庄园当中,安逸祥和的气氛下,奴隶主们讨论真正人血馒头气氛反而越来越热烈,麦克海尔一直就在想如何能两头吃,便提出来这个想法,“这样对我们来说,可以避免完工之后工人回国,同样可以给联邦政府更大的介入机会,甚至可以让驻军得以实现,对国家也是好事,相信这点资金能够换取国家的介入,国会都会感谢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