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老板,这几天我的身体不太方便。”伊芙琳有些羞涩的开口,在为自己无法对得起工资的表现而道歉。
“没事!”谢菲尔德心中叹了一口气,确实是挺不方便的,本来在海上想要体会一下老板的待遇觉得太草率,想要上岸之后再把生米煮成熟饭,正好赶上了人家不方便。你说早早的把双腿打开不就行了,非要考虑这么多,早把事情办完还会不方便么?
当然是这么干了,可能会带来另外一个不方便的后果,只是那不是几个月之后才能显现出来么?那时候他都回国了,还有什么事?瞻前顾后就带来这么一个恶果,谢菲尔德心里打定主意,绝对不再以第二个坑跌倒两次。
对着迎接的仆人点了一下点头,让自己的保镖和秘书在楼下等待,谢菲尔德径直走上了楼梯,来到了开着窗户的二楼。
“尊敬的威廉帕夏,见到你可真令人高兴!”一个从外表看不出来任何一点同希腊人不同的男子,一见到谢菲尔德到来,非常高兴的伸出来了手,满是有失远迎的歉意,礼貌和恭谨并存。
“大维齐尔可好?”谢菲尔德同样带着笑容,两人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却像是熟悉了好久,丝毫没有一点生疏。
“很好,大维齐尔命令我传达对威廉帕夏的敬意,对于帕夏祖父一直到现在和帝国关系良好表达钦佩。”阿约巴扬连连点头,用奥斯曼礼节问候道。
对于这个奥斯曼人能够隐身于希腊群体当中,谢菲尔德丝毫并不感到意外。奥斯曼帝国的所谓奥斯曼人,只不过是文化上属于突厥。还不是中国历史上的突厥,突厥是一个非常广泛的概念,从高加索到蒙古高原这么大一片的族群都是,奥斯曼起家的地方在唐朝的视线之外,自然也不存在什么被唐朝打的西迁这种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