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说自己不怕把事情闹大,这一点杰斯拉是非常相信的,他知道自己的老板甚至不在乎合众国再来一次内战,经济越差公民越极端,有什么可怕的。
“亲爱的罗伯特,真是好久不见了,你的游说公司怎么样了?”距离和罗伯特帕克尔还远,奴隶主已经主动的张开了双臂,像是见到老朋友一般对前总统的儿子问候。
“就这么回事嘛,还是多亏了联合公司的人脉,才算是一直在营业。”罗伯特帕克尔同样非常高兴,和谢菲尔德拥抱一下才各自坐下。
“总统先生最近的状况如何,我和我的朋友们都知道,总统给与了我们很大的便利。算是一个伟大的决定,如果有困难的话,一定不要客气。”谢菲尔德翻阅着菜单一心二用道。
“父亲的病确实也又严重了一点,语言真的出现了很大的问题,但一直得到悉心的照顾。”罗伯特帕克尔说到这停顿了一下道,“威廉,让我们先把这个问题放在一边,谈谈你找我的真正原因,我一定会帮忙的。”
啪!谢菲尔德合上了菜单,开口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开心,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这不是一般的游说公司能够做到的,关键原因还是你的身份,你是前总统的儿子,只有你的公司才能让人认真对待。”
“看来不是小事!”罗伯特帕克尔郑重的点点头,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样子。
“先吃饭,今天我只和你说一些事情成功之后的好处。”谢菲尔德忽然闭口不言,不在谈及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