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主语出惊人,说出了早已经准备的好的话,还站起来加重自己的口气道,“拉斯普京这个人在你们国家观感极差,相信你们也不是完全不知道。人民甚至传出了秽乱宫廷的话,对整个俄罗斯帝国的贵族,甚至政府人员都是一个巨大的羞辱。想杀他的人根本不是一个两个,而我的委托人令我无法拒绝。两位女大公,从我们刚刚见面,你们说的话就知道,你们两个都知道我是拉斯普京的朋友,你们在仔细想想,以拉斯普京现在的地位,谁最可能指挥一个大国的首富,让他动手杀掉一个所谓的圣徒呢?”
阿纳斯塔西娅·尼古拉耶芙娜姐妹一下子愣住了,这样的人在俄罗斯帝国内部当然是屈指可数,要说最大的嫌疑人那当然是……
“是……是……”阿纳斯塔西娅·尼古拉耶芙娜欲言又止,这个最大的嫌疑人似乎已经呼之欲出,整个俄罗斯帝国只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大的权利。
“我什么都没有说,两位女大公不要乱猜。”谢菲尔德果断的开口阻止对方胡思乱想,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句话不说话还好,说出来了两个女大公会更加的怀疑。
“我不能杀你们,你们先暂时住下!”又撂下了半截话,谢菲尔德直接走到门口又回过身道,“这里的一切用度不会比在你们国家差的,先休息一下吧。”
毫无疑问,谢菲尔德第一次和被绑架的女大公见面,就是把拉斯普京的死,往一个传言当中合情合理的人物上面引导。
“是我们的父亲?”阿纳斯塔西娅·尼古拉耶芙娜看着自己的姐姐小声疑问道。
“我也不知道。”玛丽亚·尼古拉耶芙娜苦恼的摇头,其实也有这个可能,但她心里不敢这么怀疑,但能够指挥的动一个这么富有的人,好像整个俄罗斯也只有他们的父亲,尼古拉二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