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人不讨厌,脑子坏掉的白左才招人厌恶。白左这种异想天开的群体,平权平成特权,除了牺牲底层白人的利益满足自己的优越感之外,什么事情办不了。
换成另外一个领域的比喻,就相当于第二国际的社会党人和第三国际的例子。社会党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跪在地上向垄断资本家争取权益,这怎么可能实现呢?
如果谢菲尔德有白左的潜质,他当初就帮助华人平权了,那能轮得到黑人。恰恰相反,他天生就觉得不同人种互相看不起是十分正常的,因为人就是这个德行。都是白人还要区分谁是自己人谁是异端呢,如果大家都是异端,就区分民族,想要分裂群体办法还不有的是?
“以联合公司的名义对外发布,就把这一次的袭击定义成一个绑架案,公开向社会呼吁,只要几个罪犯把两个女大公交出来,我愿意拿一百万美元进行赎人,同时保证绝不报警。”
谢菲尔德一边想一边说,觉得做出这样一个姿态比较合适,“还有对犯了错误的爱国公民,也就是3k党呼吁,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目前最重要的是,找到两个女大公的下落。”
如果有人现在能够攻破阿灵顿庄园的话,现在就能找到尼古拉二世的两个女儿。至少在德克萨斯州,不存在这样一种可能性。
不用想,谢菲尔德也能够猜到,现在的联邦政府肯定是焦头烂额,承受着帝俄大使的指责和民间的压力,康斯坦丁诺维奇说不定在熬夜分析着真真假假的情报。
但这一切和谢菲尔德无关,他眼中的合众国就是这个作用,自己做错事国家擦屁股,没什么不行,这就是应该的。至于合众国的影响力是不是有损,他又不是总统,不该关心的事情就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