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有这机会也麻烦,我肯定是不行了,年龄不合适!我们的孩子其实也不合适,亚历山大比这里任何一个人年龄都小,更何况我已经把他卖了一个好价钱。这你也是知道的。”谢菲尔德耸耸肩,赶快让安妮大小不切实际的念头。
“有机会不抓住才傻了,她们可是皇帝的女儿,每一个都是女大公。”安妮不同意这一点,马上就听到自己的丈夫道,“女大公值多少钱?詹姆斯杜克的女儿可是上亿美元的财富,我这个人比较俗,还是觉得美元更加实际一点。”
心里面谢菲尔德倒是未尝没有,效仿帝俄撑起东罗马帝国正统的操作。利用尼古拉二世的女儿,扯上帝俄正统大旗,给新生的苏维埃送上一份大礼的想法。
可他现在手里真的没有人,看看两个儿子的联姻对象,一个烟草大王、一个钢铁大王,难道让人家亿万富翁的独生女做小?或者是尼古拉二世的女儿做小?
幸亏暂时还不用考虑后续的操作,帝俄使团还没有到达德克萨斯,已经提前回到大本营的奴隶主,就已经开始做出布置,以东道主的身份策划阴谋了。
话说回来,整个合众国没人比谢菲尔德更懂如何招待外宾,他怎么说都是组织过奥运会,开办过世博会的人,对如何大操大办还是一个内行。
首先是用舆论表示对帝俄皇室的欢迎,奴隶主虽然总说杨基佬是欧洲人的舔狗。但其实心里明白,谁不是呢?迪克西人心里也是,只是没有纽约吸引眼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