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谢菲尔德在合众国内部推行白人至上,但不代表他就不会政治正确那种言辞。离开了合众国,在威廉帕克尔这个英国准将面前,奴隶主的道德制高点相当的稳健。摇身一变纽约黑人社区暴动的元凶,在中东就成了和平主义者。
“现在希腊人受到了迫害!”威廉帕克尔再次开口的时候,底气已经没有这么足了,但是还是强调了奥斯曼敌国强制迁徙的坏处。
“对,希腊王国对此确实是应该抗议的。但是根本原因是什么,在巴尔干战争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考虑在亚洲的同胞?”谢菲尔德嘿嘿直笑,“驱逐国内的和平教徒时候,怎么不考虑奥斯曼帝国的亚洲领土上,还有和他们一样说希腊语的族人?既然希腊人可以这么做,奥斯曼帝国为什么就不能这么做?”
见到威廉帕克尔还要开口,谢菲尔德制止了对方的话,主动说道,“我会为此给涉及到的国家一个合理的解释,用不了几天的时间。”
“好吧!”气势汹汹而来的威廉帕克尔,在奴隶主的道德制高点上败下阵来。
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说的就是这位英国准将了,等到对方离开了,玛丽毕克馥在小心翼翼的开口道,“他可是英国海军的将军。”
“英国海军的将军多得很,合众国的首富就我一个。这帮虚伪的英国人!”当着玛丽毕克馥和一群保镖的面,谢菲尔德面色冷漠的道,“从当初英国人背弃了联盟国开始,英国人在我们家眼中,就已经是不可接触者了,我看他们还能嚣张几年。”
话虽然是这么说,谢菲尔德还是要对建议奥斯曼帝国迁徙居民的事情做出解释的。首先一定要以慈善的名义,别管是不是慈善,他说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