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斯福总统作为政治家的名声,正在一点一点的消失,如果没有奇迹出现,光是这一次的危机应对不好,之前的所有政绩就都会被一笔勾销,政界的规则就是这么的残酷。
现在三人心里有底并不着急,已经稳稳地捏住了总统先生的弱点,处在这样的优势地位,没有任何让他们三个松手的理由,除非苏维埃冲破历史洪流直接蹦出来,这可能会让三人良心发现。
第二天一早谢菲尔德三人结伴出行,直接就把罗斯福晾在了白宫,这是公开示威。刚刚离开宾馆,爱丽丝罗斯福就上门,表示邀请三人去白宫谈谈,私下还和谢菲尔德道,“你们太过分了,是在逼着我父亲低头。”
“爱丽丝,话不能这么说!”谢菲尔德长吁短叹,似乎也处在纠结当中道,“这是上亿的资金,我们可不会因为总统一句话,就像是仆从一样去救市。我们私人的感情当然十分珍贵,可我要是退缩了,摩根和洛克菲勒怎么看待我?”
奴隶主表示自己现在的一切都是有苦衷的,把事情挑明了道,“总统是有任期的,这个国家又不是你们家的,它变成什么样,难道还要总统负责么?你父亲只是总统,他可不是美利坚帝国的皇帝,只要做出一些利益交换,还能少他一块肉么?”
“谁才是真正的朋友,谁才是真正的高级选民,这是一个非常真实的问题。”谢菲尔德直接提出来了高级选民的概念,指着外面路过的行人道,“那些人是什么,他们能和我们这些人相提并论么?这个国家真正在谁的手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