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收钱和人一样,公平竞争,总算好了。
可很快,他又被包围,差点被打。
因为,他收银子,和他们收一样的银子,还是有许多人来他这,导致他转了许多银钱,同行依旧无甚生意。
依旧养不活家人。
最后,他只得放弃这个行业,去村里教书,教孩子习字。
这般,他才未挨打。
如今在这黎洲城,他又再次摆摊,这次主要是他身上无甚银子了。
不赚点银子,他都没法住客栈了。
无法,只得重操旧业。
好在,黎洲城治理的不错,他在此摆摊几日了,未被人拦着挨打。
不过,即便挨打他也要赚银子,生活。
无法,生活不易,必须努力。
菖逍看着这走来走去的百姓,看着这一张张或高兴,或愁苦,或难过的脸,脑子里浮起一双眼睛来。
那眼睛有神,明亮,带着锐利,偶尔还有杀气过。
这样的眼睛,极有气势,极好看。
他喜欢这样的眼睛。
菖逍脸上浮起笑,他拿起毛笔,在砚台里蘸了蘸墨汁,开始在纸上勾画。
“辽源今日所说之话,让人……”
“慎言,慎言。”
“不说昨日之事,就说今日之事,应是不会有错吧?”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