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外面功不进,那便从里面捣乱,从内里乱,不攻自破。
还真是好算计。
只是……
商凉玥想到帝久覃,眉头拧紧。
黎洲被突袭时,便受了重伤,现下又是。
商凉玥未有忘,帝久覃之前在皇城与黑袍人缠斗,也是落下了病根的。
“覃王殿下现下如何?”
“已然送回王府诊治。”
商凉玥起身,去到梳妆台,拿出她的药箱,把里面的一个瓷瓶拿出来,给暗夜。
“送去覃王府。”
这个瓷瓶是之前她炼的药,用白白的血炼,现下里面也就只剩下三颗。
这三颗可以保住帝久覃的命。
“是。”
暗夜转身离开。
商凉玥张唇,下意识出声,“等等。”
暗卫停下,“王妃请吩咐。”
商凉玥看着暗夜手中的瓷瓶,唇动了动,说“送去吧。”
对帝久覃她心中始终心存愧疚。
就是那次在皇城被黑袍人偷袭,他落下病根。
这个坎,她心里始终过不去。
未有办法,对她不好也就罢了。
偏偏为她付出命,她如何都做不到视而不见。
但如今,她也就只能做到此。
她不会去看帝久覃,更不会在今日离开这。
暗夜离开了暗室,商凉玥坐在凳子上,细细思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