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此事对兵士传下去,就说,辽源人对我受伤兵士下毒,企图瓦解我帝临兵士之兵力,让大家警惕,仔细回想这几日,可有什么异常。”
“是谁下的这个毒。”
“同时告诉他们,我们帝临不会被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打倒。”
“即便他们用毒,用蛊,也赢不了我帝临。”
这件事定然已在兵士间传开,与其藏着掖着捂着,让他们心慌慌的猜,还不如直接挑明。
化害怕为愤怒,激起兵士的士气。
反正士气不怕多。
副将却听见商凉玥的话,愣住了。
对兵士传下去,兵士如若害怕该如何?
到此时,副将才反应过来自己应了这么久,不是对帝久覃,而是对商凉玥。
副将立时看向帝久覃,“殿下……”
“按照张鱼小兄弟说的说。”
帝久覃刚开始也没明白商凉玥的意思,但听商凉玥说完后,他明白了。
她说的极好。
“这……”
“下去吧。”
“是。”
副将离开了,商凉玥立时对帝久覃躬身,“殿下,小的逾越了。”
平常有事就吩咐暗卫,吩咐的习惯了,以致她忘了自己现下在此的身份。
“无事,你说的很好。”
帝久覃声音温和,看着商凉玥的目光亦是。
如若不是她在此,他未必会做的比她好。
帝久覃看向暗卫,“你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