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凉玥直起身子,收回手,看着帝久覃,“殿下有何事?”
她如平常人与帝久覃说话般,眼中一点杂质都未有。
帝久覃此时也未有别的心思,听见商凉玥问,他直接说“今日军营里有一受伤兵士突然出现异样,我让军医和大夫查了。”
“猜测是中毒,而那毒,似乎能蔓延,现下已有别的兵士出现了同样的情况。”
商凉玥眯眼,“毒?”
“对,那毒无色无味,看不出来,现下也仅是猜测。”
猜测。
那就有可能是毒,也可能是别的。
“我现下去看看。”
帝久覃叫她来,就是不知晓那是如何一个情况,而她应能知晓。
确然,她能知晓。
但她得去看。
看了后才能有一个准确肯定的答案。
“好。”
帝久覃和商凉玥一同去了军营。
而今夜商凉玥打扮如昨日,是那个普通兵士的容貌,平头老百姓的衣袍。
两人骑马,快速去了军营。
而此时,已然是戌时。
商凉玥和帝久覃都还未用膳。
军营里。
帝久晋站在营帐里,副将不时进来。
而随着副将每进来一次,那中同样毒的兵士便越来越多。
他们的数量在急剧攀升。
帝久晋听着,脸沉到极点。
他未有发火,但他这模样,比发火还要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