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久覃看着商凉玥揉手腕的手,比寻常人纤细,白皙。
一看就不是男子的手。
似乎被捏的狠了,她揉着,动作未停。
帝久覃想伸手看看,是不是被帝久晋捏的受伤,但他的手刚抬起,便收了回去。
“五弟,你说有问题想问,便问罢。”
她气色看着比那日好了些,他稍稍放心。
帝久晋当即直起身子,看着商凉玥,“师父,我与大哥打胜仗了,你可知晓?”
商凉玥一顿,“我知晓。”
都胜仗两三日了,她如何不知晓?
帝久晋也察觉到自己问的问题等于是废话,手抓了抓头,笑着说“师父是厉害人,自然是知晓的。”
有些不好意思。
脸还有点红。
商凉玥,“……”
这么个头脑简单的人,竟还会脸红。
“晋王殿下且说有何问题,我能回答的,尽数回答。”
“好!”
帝久晋当即问,“师父,现下我们已把辽源赶至南明山,此次大战,辽源损伤十万兵马,我们损伤两万。”
“但他们即便损伤十万兵马,剩下的亦比我们多。”
“所以我与大哥在倒塌的南明山下即刻修筑城墙,以此来抵挡辽源兵士。”
“但我觉得我们修筑城墙亦不能阻挡辽源,尤其这几日他们安静如斯。”
“下次开战定然不会如前面几次那般简单。”
“我担心,他们在酝酿着什么,给我们黎洲沉重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