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士的盔甲都是一样的,无甚不同,现下这样一件盔甲,他看着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但是,“殿下说盔甲是在此处发现的?”
指着他脚边的地方。
“是!”
“殿下说可能听见了张鱼小兄弟的声音?”
“对!”
齐远侯看着盔甲,沉思。
这事情确然不对。
“殿下,这样,我们让人找张鱼小兄弟,但不用着急,也不用惊慌。”
“张鱼小兄弟是个聪明人,亦是个厉害人,我们一直找着,直至张鱼小兄弟出现为止。”
齐远侯是相信商凉玥的,那般聪明的人,是决然不会出事的。
尤其她是王爷的人。
她出事了,那王爷呢?
所以,齐远侯觉得现下最重要的是等待,等待着商凉玥的出现。
帝久晋是不知晓商凉玥的真实身份的,更不知晓商凉玥是帝聿的人。
他听见齐远侯的话,眉心陇紧,不赞同。
但他再不赞同也未有办法。
因为齐远侯说的很对。
“便按照侯爷说的来,我们且先找着。”
“好!”
很快,齐远侯也派人在四处找起来。
夜色越发的寂,虫鸟也都安歇了,时间在这寂静中悄无声息的走过。
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