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远侯是前朝的老将军,征战沙场几十年,是个极有魄力的将军,但你们莫要忘了,齐远侯已然老了。”
“齐远侯是老了,但不是有覃王殿下?而且,晋王殿下不也到了?”
“是如此,但覃王殿下和晋王殿下哪里比得过侯爷?”
“你们可莫要忘了,这两位殿下可是从未上过战场的。”
“两位殿下是比不过,亦未上过战场,但有谁是一开始便会打仗的?”
“是啊,秦兄,没有谁是一开始就会打仗的,齐远侯不是,王爷亦不是。”
“此番辽源突袭黎洲,覃王殿下从未打过仗,却生生的撑到齐远侯到,可见覃王殿下是有能力的。”
“我亦觉得。”
“晋王殿下较覃王殿下勇猛,武功亦高强,如今他带着十万大军至黎洲,后面定然是要与辽源开战的。”
“到时,晋王殿下能力如何,我们也就知晓了。”
“而且我相信皇上派齐远侯至黎洲,随之又派晋王殿下至黎洲,是有意让齐远侯带覃王殿下和晋王殿下的。”
“即便覃王殿下和晋王殿下不会,但在齐远侯的影响下,定是会有所作为。”
“张兄说的有礼。”
“……”
天香酒楼对面的茶棚,几个男子说着最近的战事,说的是津津有味。
而此时,天香酒楼楼上的厢房,一身青色长裙的南泠枫坐在里面,听着外面的议论声。
她身后站着两个婢女,安安静静的,一点动静都未有。
“哎,现下我对屿南关和黎洲的战事都还好,我们帝临,岂是那般轻易便攻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