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在,不必担心。”
她担心他,很好,但危险之地,他不愿她来。
有他在的地方,她都在他身后。
而不是在他身前。
“我知道啊,我担心的是你,你的身子你不是……”
‘不知晓’,这三个字还在嘴里,便被帝聿给堵住了。
他的唇贴着她,很快把她包裹。
商凉玥脑子空白了。
这个时候,这般,怕不好吧……
城墙上,竹子木头做的门把城墙给堵的严实。
辽源人未想到帝聿会想出这样的法子,所以他们的梯子都是未有这般高的。
以致现下,梯子到头,他们却上不了城墙,翻不下来。
也就是说,他们若想翻过城墙,到黎州城内,那么他们必得翻过竹墙。
可竹墙高不说,最顶端还是削尖了的。
他们根本无法从顶端翻过。
除非他们把竹墙拦腰砍断。
但这竹墙不是一扇竹门而成,它们是很多扇竹门而成,要想砍断,不容易。
尤其,他们还是在够不到竹墙的情况下,这砍更是艰难。
不过,辽源人无比有力气,砍不到也要砍,一个个似有用不完的力气。
不断挥舞手中的剑。
下面城门,一批辽源兵士拿着木头撞城门,一下又一下。
但,城门纹丝不动。
辽源将军骑在马上,看着站在梯子上挥舞长剑砍竹墙,却只在竹墙上留下刀印的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