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止见帝聿一下深沉的面色,清楚的感觉到帝聿的情绪。
帝聿对商凉玥,有情绪。
但有情绪正常。
而现下,两人的矛盾还未解开吧。
若是解开了,不会是这般。
“你即来找我说此事,必定是你也未有办法了吧。”
说着,廉止视线落在前方竹林,目光深远。
而这深远里,带着无奈,“连亓,这女子,不能来硬的。”
“尤其是弟妹那般的女子。”
作为过来人,廉止这话说的真实。
帝聿听见廉止的话,眸色更是沉,里面的墨色好似在涌动。
但看过去,里面却什么都未有。
廉止知晓,这相爱之人闹矛盾,最为不好解决。
尤其在气头上的两人。
现下,帝聿就在气头上。
想必,弟妹也在气头上。
想及此,廉止突然看向帝聿,“弟妹离开有多久了?”
神色有些严肃。
帝聿听出了廉止声音的不对,眼中神色微动,他又恢复到之前。
“二十七日。”
二十七日……
记得倒是清清楚楚,但是,这时间,可不是个好时间。
“连亓,师兄作为过来人与你说,女子若这般久不理你,要么,她在与你赌气,要么,她对你心死。”
“而你说,弟妹是自己跑走,那么,弟妹极可能是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