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临,危险了。
“皇帝可有做甚?”
太后看向辛嬷嬷,眼中是迫切之色。
她很担心皇帝糊涂,对十九做出什么来,到时,事情可就麻烦了。
“未做什么。”
辛嬷嬷在知晓这些时便仔细探听了,皇上未对王爷做什么。
当然,这是明面的,暗地里,她也就不知晓了。
太后听见辛嬷嬷的话,神色未有放心,非但未放心,反而更担忧。
因为,明里什么都未有,不代表暗地里未有。
太后太清楚,坐到一个位置上,想放心都无法放心。
太后心中想法一道道掠过,一会儿后,说“让皇帝过来一趟,哀家有事与他说。”
辛嬷嬷屈膝,“是。”
太子府。
帝华儒站在前厅,听着青禾的汇报,越听,他脸色越难看。
到最后,砰!
桌上的茶盏落在地上,碎裂成片。
青禾立时跪到地上,“殿下息怒!”
“出去!”
“……”
“滚出去!”
“……”
青禾不敢耽搁,飞快出了去。
他知晓,殿下现下在大怒中,他说甚都未有用。
随着青禾离开,帝华儒身旁的桌椅全部摔在地上。
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