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哀家急躁了。”
辛嬷嬷,“太后关心姑娘,奴婢知晓,现下太后这般,也是关心则乱。”
太后脸上浮起笑,“是,哀家关心则乱。”
那丫头是否安好,她不知晓,但她知晓,有十九在,他定让丫头安好。
所以,她要放心。
“好了,哀家不多想了,早些歇息,莫让人看出异样。”
辛嬷嬷笑道,“是。”
扶着太后到床上,给她盖上被子,床幔合上。
只是,床幔合上的那一刻,辛嬷嬷脸上的笑不见了。
她眼里浮起担忧。
太后担心的这些是常理所在,未有问题。
但太后未注意到,王爷在姑娘营帐时的模样。
那说话的语气,神色,以及周身明显不同的气息。
姑娘怕不是被送走那般简单。
她担心,姑娘可能,根本就未找到。
太后营帐里的灯熄了,一切归于黑暗,平静。
夜,如谢幕的幕布,把这一处笼罩。
而此时,别的营帐,里面的灯未熄。
蓝临的营帐。
他坐在椅子里,手上拿着一个小玩意儿,在把玩。
他面前未有人,身旁也未坐着离弋。
唯有他身后,安静的站着的随侍。
他未说话,面上未有笑,一双眼睛眼帘半垂,密实的睫毛盖住了他爱笑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