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久覃直起身子,看着皇帝,“父皇,儿臣有事启奏。”
皇帝,“哦?何事?”
就好似不知晓昨日帝久覃去了芙蓉殿一般,皇帝神色如常。
帝久覃说“前几日儿臣收到大公主的拜帖,请儿臣昨日去芙蓉殿,儿臣去了。”
皇帝看着帝久覃的眼睛,里面坦荡荡,未有一丝杂质。
“嗯,此事孤已知晓。”
全皇城的人都知晓了,更何况是久居高位的皇帝。
帝久覃继续说“大公主接着下拜帖的名义告诉儿臣,玥儿未死。”
皇帝脸色变了。
但这变化很微小很微小,且极快。
只一瞬,这变化便消失。
似乎,皇帝什么变化都未有。
皇帝落在书案上的手张开,落在椅子的扶手上。
他看着帝久覃,说“还说了甚。”
帝久覃,“大公主说,如若儿臣进宫来替大公主美言几句,让她得以见到父皇,她便达成儿臣心中所愿。”
皇帝脸上有了笑。
不过这笑不达眼底。
皇帝说“所以你今日来是想替大公主美言几句?”
“还是,你只为特意来告诉父皇此事。”
最后一句话,皇帝不是问句,而是陈述句。
而当他说出最后那句话时,皇帝眼中的笑变得锐利。
帝久覃看着这锐利,说“儿臣对玥儿一见倾心,但她与儿臣有缘无份。”
“那日游湖,儿臣未保护好她,儿臣心痛,后悔,甚至无数次回想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