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蓝也上前说了几句,一家人才退了出去。
“爸爸,晚晚觉得晴姑姑那间屋子好深好黑啊。”出了祖祠,苏晚还有些不寒而栗。
苏武亲了女儿两口。
耳房面积并不大采光也很好,自然不深更不黑。
但小姑娘每次进去都恨不得立即离开,自然觉得难挨。
“老婆,你先带晚晚回家吧。”苏武从旁边的族人手里接过一把柴刀,“我得去砍根柱子。”
“那你小心点。”文蓝虽然疑惑却没有多问。她把女儿放到安安背上,两人一起回了家。
苏武要去砍的其实也叫顶梁柱。
祖祠一道横梁分两头,一头由族长顶着,另一头则由宗妇扛着。
宗妇去世,即便有继任宗妇,也要先用顶梁柱顶上整整一年,才会由继任宗妇拆下来。
届时继任宗妇才会真正脱去继任两个字。
当天傍晚六点,大祖母仙逝。
遗体从耳房搬到了满是神主牌的正屋里。
很快灵堂布置了起来。
除了苏晴和顾和风要在灵前披麻戴孝外,其他辈分高的族人纷纷戴白帽或者在胳膊上扎上白绫。
而像苏晚这些辈分小的,则系上了红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