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人只有一张嘴,说不过这么多人,暗暗气馁。
又见易水寒一只左掌完全被化掉了,心下着急,说道“好,萧翎,规则不规则的,我不跟你计较。你把解药交出来,这件事咱们就此了了!”
萧翎轻轻一叹,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对不起,我也没有解药。”
“啊——”
易水寒疼的浑身发抖,听到萧翎没有解药,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
“大师兄!”眼镜男人着急上火,但是丝毫没有办法,他从没见过这种毒。
桥龟年也很紧张“这毒十分古怪,是不是什么蛊?把人的骨肉蚕食干净。”
易水寒一听,面色更为惨白,冲眼镜男人道“若商,快,快拿刀砍了我的手。”
名叫戚若商的眼镜男人吃了一惊“大师兄,这……这不可以……”
“别啰唆了,这只手……左右是废了,再不砍断……毒素侵蚀上来,我整个人都会……都会被化掉的。”易水寒咬牙说道,忍着剧痛,让他额头的青筋都冒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