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就跟茶楼老板借了纸笔,写了一个方子,交给秦椒“老爷子的病已经很多年了,你们做子女的平常也注意一点。”
秦椒有些惭愧,她自从结婚之后,娘家这边确实照顾少了。
“对了,那小子呢?”秦老头突然反应过来,“怎么让他跑了呢。”
秦椒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是金玉堂的弟子,他能跑到哪儿去?”
“找他去,必须给个说法!”秦老头性格倔强,非得掰扯掰扯。
秦椒道“您现在身体才刚被萧大夫稳定下来,先回去休息吧。”
“难道就这么算了?”
“算不了。回去我跟老关说一声。”
然后告辞萧翎,扶着秦老头下楼。
萧翎担心石伯,给他打了电话,知道他在一个路边摊喝闷酒,随即赶了过去。
老萧泡菜。
老板也是姓萧,但跟萧翎没有任何关系。
萧翎到的时候,石伯一个人已经干掉六瓶啤酒,面红耳赤,心情极为低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