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白穿着一身麻衣,端着做好的小菜清粥往正堂里去,见着李郎君夜里当值回来,大方地冲着郎君一笑,说道:“郎君回来的正是时候呢。”
李默微有差诧异,自从将鱼白安置好后,他便没再见过对方,现观其一身麻衣的样子,只觉对方比从前多出一股别样的气质,不禁多看了几眼。
鱼白大病初愈的面上升起一抹羞红,站在厨房门口不知如何自处。
“病好些了?”
鱼白轻声嗯了下,说道:“钱御奉留下的方子说了,风寒初愈,应是要多多活动筋骨,这么些天在床上躺着,奴家身子都快要锈住了。”
李默轻笑点头,想着鱼白还端着颇重的小菜清粥,上前准备接过,佳人却道:“这些小事郎君还是让奴家来吧,青鸾、朝云已经在正堂备好温水了,郎君先去洗手净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