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密密麻麻的,几乎都人贴人了,那负责人一看,瞬间苦不堪言——“这回,玩大了!”
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就连养的狗都和他主人有三分相似。
里德诺养的这些鹰犬,在新德里皆是无法无天之徒,下起手来可不知道分寸是什么意思。
滴滴代打的人,几乎一触即溃,只能被动挨打,仅仅一个照面就有好几个人头破血流。
“好好教训他们,然后剩的人跟我走”,里德诺赘肉抖动,吐了口口水:“呸!在新德里还没有哪个女人,能摆脱我的手掌心儿!”
说着,就带领一部分人驱车追赶。
新德里的公路不像华夏那样四通八达,都是几处主要建筑之间的直行道,再加上大部分乡村公路都是原始的土路,找起一个人来并不是太难。
“大哥,找到你说的那辆车了,正在往新德国际酒店开!”
里德诺心头一震,淡淡的说道:“原来没往机场开啊,那可真是自寻死路!”
新德国际酒店是欧洲人投资建设的,在本地有相当的地位,但是他的义父阿尔巴兹是有一些股份的。
“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