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么多店,如果同时申请诉讼,那规模可就有些骇人了。
雷书记看了看眼前的陈清水,越发惊愕。
他现在才明白,陈清水之前那些奇怪的举动究竟是为什么敢情人家从一开始就在下一盘大棋,陈清水做的每一次行动都是有目的的,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才有了今天的局面。
雷书记淡淡地说道:“你年龄也不大,哪来这么多花花心肠。”
“拔了去,你说的这事我应下来了,不过你在放大炮前记得知会我一声,我得先给省里打个报告,这事儿太大了。”
陈江水笑道:“得嘞,那就拜托雷书记了。”
陈清水是心满意足的走了,可雷书记却一脸愁容。
多地联合办案,说得轻巧,那得多大的办案量啊,不仅仅是奉天,恐怕整个辽省的法院都得忙活一个月了。
“这个陈清水,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点心?”
雷书记的报告打上去以后,省里也格外重视。
自从南巡讲话后,各地的企业都犹如雨后春笋一般,不断地涌现而出,可同时抄袭假冒的现象也十分严重,几乎在各个省份都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