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会借坡下驴,感情我自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
“就这些?没骗我?”
“就这些。”傅慎言笃定道。
我起身,绕着他前后转圈,“我怎么这么不信呢?”
陆欣然的嘴是十年如一日的臭,倒也罪不至死吧,更何况他刚才的反应,绝对不单单只是生气那么简单。
更准确来说,应该有那么一丢丢的恼羞成怒。
究竟是为什么呢?
盯着傅慎言的背影,我出神许久,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找的是全天下最能藏事的男人,只能曲线救国。
“那好吧,我信你。”暂时松口,才能让傅慎言不防备,这样查明真相的机会才能更多。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
当晚零点的焰火表演结束之后,我还陪着几个孩子单独放烟花,傅慎言却悄悄躲起来,不知道给谁打去了电话。
他以为已经骗过了我,却不知张嫂已经被我以“阻止傅慎言眠花宿柳,意图破坏家庭美满”为由收买,张嫂在家里人缘极好,所以,只要傅慎言在家,不管做什么,对我都是透明的。
确定了傅慎言要瞒着我私自行动,第二天我便留了个心眼,借故去会所和四季讲合,背地里却打了辆出租,守在离家的必经之路,等着傅慎言送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