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门卫去通知傅慎言,我这才上了拾简的车。
很快到了第二军区附属医院,这是国内最好的肿瘤医院。
病房外,顾翰的儿子和保姆坐在椅子上,比起拾简精神许多,却还是略显疲惫。
家有重症病人,没有一个人能躲得了清闲。
“妈妈。”小豆米见拾简回来,立刻起身来迎。
“乖。”拾简在他毛茸茸的头顶揉了揉,转而向孩子介绍起我来,“这是沈阿姨,叫人,南浔。”
“还记得我吗?小豆米?”大人的恩怨与小孩无关,我主动表达善意,笑着问他。
他摇了摇头,茫然的睁大眼睛看了一会儿,却没有开口。
都说小屁孩不懂事,但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的很,某些人的出现就是会让他们的父母不自在,因此和有意无意的表现出还是。
可能小豆米自己都不知道,他张不开的嘴,其实是在为拾简鸣不平。